星期六, 8月 24, 2013

x10系列(52):農夫x10 (Double連合唱!)

農夫也已經出道超過十年了。表面上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他們,在rap詞中看出的不只是他們文字上的幽默和小聰明,還有他們為寫好一份歌詞所下的功夫,和他們對一些人生和社會問題的關注,當然還有他們感性的一面。2000年後出道的歌手之中,農夫可以說是除了at17、王菀之和方大同之外,筆者認為最值得欣賞的歌手,可以說是「00後Big 4」之一。

由於農夫有太多歌值得介紹,所以10首是不夠的;也因為rap歌很多和別人合作,featuring還是合唱也很難分,所以破天荒連合唱變double。合唱歌方面,排名和農夫的參與程度有關連,要不然第一名必定是《2050》,而《這晚我看見》也會是前五名。

一. 粒粒皆辛苦 (feat. 咖啡因公園) MV
再兜個圈,再轉個彎,天天有難度,
再經過起跌高到低,先知粒粒亦都,
再兜個圈,再轉個彎,幾千里長路,
結婚戒指,變出世紙,先知粒粒亦辛苦...
(曲:DJ Galaxy 詞:農夫 編:DJ Galaxy/咖啡因公園,收錄於2008《舉高隻手舊愛新歡全紀錄》)

人總要有一定經歷,才體會到生命中,由讀書到事業到愛情到生離死別的苦。最有感覺的是這一句: 「收到新朋友嘅喜訊,轉個頭,收到舊朋友嘅死訊,人生無常從來唔係幾信」,信不信由你,但到你真正經歷無常,也就不用講相信與否了,因為它已經在你面前顯現。記得派台的時候,正值08年金融海嘯最猛烈的日子,那份愁雲慘霧前路茫茫的氣氣,跟這首歌一片灰色的調子很匹配。

二. 2050 (盧冠廷合唱) Live
水,無左佢哋我哋會死,但係又偏偏不斷去污辱佢哋,
垃圾、廢物油污湧住嚟,河流水道統統一陣味,
填海就填到過隔離行一步已經由對面海翻翻嚟,
最珍貴既資源就咁無曬生機,水喉你閂左未...
(曲:盧冠廷 詞:林日曦 編:Roel Garcia,2008年推出,暫未收錄於任何專輯)

也許要有《2050》這樣的宏大氣魄,才能夠為大片冰山融化、巨大天災、濫伐樹木、水源變色、垃圾圍城那些震撼的畫面擔當配樂。農夫的rap是充滿危機感的強烈控訴,盧冠廷則以預言者的身份,為我們舖陳兩個未來世界的遠景:究竟2050是「風光不再,廢墟替代」,還是「青草覆蓋,百花接待」,那是今日我們的選擇。

三. 歡天喜地 MV
天一光,到細看日落這樣美,
怎麼講世界萬物也因你起,
漆黑之中仍然有你,這一分鐘和誰講起,
本世紀最重要的你(你重要過所有道理,你重要過我自己)...
(曲:鄧智偉 詞:農夫 編:莊冬昕,收錄於2008《富甲天下》)

《歡天喜地》是一首浪漫、甜美、愛意洋溢的情歌,而「怎麼講世界萬物也因你起」一句,為這歌帶出一種福音歌的氣息。這首歌的出色,編曲的莊冬昕應記一功,尤其是最尾的海浪聲,似是老伴拖著手,看著同一個海浪的潮漲潮退,而感情五十年不變。只是,這些做得好的音樂沒有廣為流傳,莊冬昕能一舉成名,還是因為《食軟雪糕》。

四. 信不信由你 試聽
我個女話唔鍾意亞Sir話佢只係中二,
要尊重老師以後 maths會高分啲啲,
就係咁一次一次比佢教Bio,我個女最後終於比佢搞大咗,
以前有老師教學生今日有老師搞學生我點樣靠你地班老師教啱一班女學生...
(曲:Clarence Au 詞:農夫 編:Clarence Au,收錄於2010《O'Fama》)

你相信有這樣荒唐的事發生嗎?警察在警局強姦女報案人師生戀搞到「搞出人命」,但荒唐之事卻是真正上演,農夫以rap詞重組案情。當警察和教師都不能再信任,我們的社會是否分崩在即?時至今日,警察對侵犯言論自由的行為袖手旁觀,反而對仗義執言的女教師窮追猛打,更荒唐的事似乎是發生了。

五. 肉麻無罪 (feat. 咖啡因公園) Unofficial MV
係我同你嘅Story,太嘔嘅話我Sorry,
唱啲咁嘅歌都淨係想你知I want you be my lady,
我想第時,同你試試用一條鎖匙同一個座廁,
我都想可以嗌嗌你媽咪做媽咪,唔再嗌呀Auntie...
(曲:DJ Galaxy 詞:陸永 編:DJ Galaxy ,收錄於2007《風生水起》)

陸永的喉嚨聲rap加上咖啡因公園不知道唱甚麼的音節,令這首歌的骨痹指數飊升。應該要對一個人愛得好緊要好緊要,才可以用上此等肉麻歌詞(「唔會抹走你o既過去,但我會抹走你所有眼淚」,「如果只可以見你一天,我希望係以後o既每一天;如果只可以見你兩天,我希望係白天同晚天...只淮我見你四天,春天夏天秋天冬天...),而不需令人嘔到要say sorry。有沒有人會在婚禮上唱這首歌給自己的伴侶呢?

六. 農夫係你老死 (feat. 陳奐仁) MV
點解同人講聲唔該都咁難,一句唔該做死人又咁閒,
鐘意鬼佬唔係唔好但係細路見到碧咸,係咪會識行,你地有無色盲,
黑色眼珠睇返黃色皮膚既人就淨係識彈永遠無話稱讚,
你睇下地鐵車站,一對一對一對冷冷既眼...
(曲:DJ Tommy/陳奐仁 詞:農夫/陳奐仁 編:DJ Tommy,收錄於2005《鄭永芝》)

「黑色眼珠睇返黃色皮膚既人就淨係識彈永遠無話稱讚」,對了,為甚麼不能對人友善,為甚麼不多說讚美說話?想起中學時期總是不敢說哪個女同學長得漂亮,不是因為被人懷疑你對她有意思,而是人家會說你bad taste,要求低。是的,那年頭的同學總喜歡貶抑別人,不喜讚美人。寸人窒人才是有型?Sorry,我覺得這才是bad taste。

七. 24 試聽
好似每個人都無靈魂Repeat又Repeat,
每一日都日復日係為咗易啲又易啲,
應付月頭月尾既每一張 Receipt又Receipt,
為咗所謂既康莊大道我地一直做 一直做一直做咗十年、二十年人生有幾多個十年,
有幾多個人有幾多個夢想從來未曾實現,
最後今天就算要離開呢個世界,幾大就幾大,呢24小時一定要活得痛痛快快...
(曲:Clinton Sparks 詞:農夫 編:Clinton Sparks,收錄於2010《O'Fama》)

認真的,有時還是激動的,如果生命只剩24小時,你會想做甚麼?可能你會發現,真正想做的東西,有些已經來不及做(例如實現理想),有些可以做卻一直也沒有做(例如和陪伴父母、陪伴愛人,放膽講出心中的愛和恨);你也會發現,有些一直在做的,當人生快到終點,那些根本不值一提(上網?談論八卦是非?打一份自己根本不喜歡的工?)。我們當然不會真的把每一天當成最後一天來過(要不然何不把積蓄一天用光?),但這問題的探討,有助釐清甚麼事才是對我們真正重要的,甚麼事是我們真正想做的,然後,付諸實行,人生方可無悔。否則,到生命真的要結束,才發現時間不夠,只有奢求「生死冊寫錯手,你時辰未夠」,難矣。

八. 複製人 試聽
呢個世界好似個工廠與別不同都只係空講,
一模一樣嘅家長、師長,生產一樣嘅思想,
學校唔教你點做偉人,淨係教你到底點做蟻民,
細路仔、老師都係同一個身份成為制度底下嘅犧牲品...
(曲:C君 詞:農夫 編:徐浩,收錄於2012《雙喜臨門》)

望向鏡裡自己的倒影(reflection),對自己捫心自問的反省(也是reflection),到底現在的我,是我真的想成為的自己嗎?我們對成為理想的自己,究竟有幾多選擇,又有花過幾多努力?還是我們都是活在千人一面的複製模式?「學校唔教你點做偉人,淨係教你到底點做蟻民」,跟有沒有國民教育沒有關係;「短暫o既潮流係追逐前衛,永恆o既潮流係追逐錢幣」,難道人生只得這些嗎?如果想做回自己,就要有所準備,「就讓他講你有問題,讓他警戒你行為,因為,你未被複製」,凡人眼中我的不正常,可能正代表我的未受污染。

九. 這晚我看見 (Indie界群星合唱) MV
全球人群紛紛搵錢去到這天終於睇見,
你與我都應該關心世界有D乜改變,
希望世界上會多D開心多D愛
個個冇晒悲哀每一刻都相親相愛...
(曲:Ahy/CM/Da Jamz 詞:Ahy/CM/Kenn Chan/Max Wong/古惑貓/C君 編:CM/Da Jamz,收錄於2005《Give More愛要更多一點》)

2004年南亞海嘯後,一眾獨立音樂人合作泡製一首歌,製成CD義賣,農夫負責一小段rap部份。可能是我聽過最好的賑災歌,其一可能是因為貨比貨,相比起同一時間香港眾多巨星錄製、改編《We Are The World》的《愛》,這班音樂人的知名度加起來也等如微塵,但更能表現出小人物也能盡自己能力作一分貢獻,而歌詞也更卑微地藉海嘯反省自己跟別人和大自然的關係,到底自己是否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裡。始終,在大自然面前,我們還是該謙卑一點。

十. 寂寞是最無敵 試聽
佢有最多黃金,睇住日落黃昏,
依然感到寂寞唔通佢前世系唐僧?
佢有最多伴侶每個月換換佢,
依然感到寂寞唔通人地同樣當佢玩具?
(曲:陸永 詞:陸永 編:DJ Galaxy,收錄於2010《奇蹟》)

把Hip Hop溝埋「顧(嘉煇)式」中國風,非常過癮。可能是陸永因為真的太寂寞了,所以無聊到以寂寞為題瘋狂玩食字玩押韻,「埋堆」「派對」「買醉」,「力學計算」「直覺睇穿」,「黃金」「黃昏」「唐僧」,差不多去到為押韻而押韻的地步,但仍然讓人感受到寂寞的無遠弗屆。有錢、有朋友、有愛情、有成就,也避不過寂寞的時刻。

十一. 明天無咁早 試聽
黎到第二第二段歌詞,乜你仲諗緊第日第日掂個時,
買d咩洋樓,養d咩番狗,然後今日有d咩失手就隨時要跳樓,
你應該撓撓手,企係巴士站度睇住馬路笑笑口,
留意有一架車寫住,「上上落落,幾咁閒啫」,
如果大上大落咪重好玩呢,
人生好似一場戲,期期都係你中多寶獎金咁有乜好睇呢,
聽朝既一切係咪會更美妙,要睇睇你今朝呢一秒...
(曲:DJ Tonk 詞:農夫 編:--,收錄於2004《Come Out and Play》合輯)

「只有Seven,梗有一間喺你左近,但係好運唔會跟你一生」,明天是更好或是更壞,取決於你今日的作為。這首歌收錄在一張結集獨立音樂人作品的合輯,不知為甚麼在農夫之後的《鄭永芝》沒有收錄,直到2008年的新曲加精選《舉高隻手舊愛新歡全紀錄》,才出現這首歌。

十二. 最緊要扯旗 (feat. Jerk Dan, Captain, DJ Schedule-1) 試聽
我都講過好多次你係唔得就唔好試 ,
咪爲咗面子趁未出事既來之則安之 ,
性無能又唔係乜嘢羞家嘅事,你有事,
唔通我地話之你話俾人知你舊年初四已經係有旗都扯唔起 ,
今年尾,又話自己人肉摩打玩過一打瘋靡全世界星馬泰東南亞 ,
你估我信唔信吖嗱...
(曲:Jerk Dan 詞:農夫/Jerk Dan/Captain 編:Jerk Dan,收錄於2002《月下思》)

大家從慣常認識的,《風生水起》《舉高隻手》《撳錢》的那隊農夫,追溯過去發現第一張專輯《月下思》的農夫有這麼一首奇歌,感覺就好像你從《衝上雲霄1》開始留意馬德鐘,然後發現他早年飾演的多是變態角色一樣。《最緊要扯旗》之於農夫,就等如《強姦2制服誘惑》之於馬德鐘。唱這歌時農夫好像20歲左右,少年血氣方剛可能特別喜歡唱淫歌,越誇張越唱得起勁。現實世間,他們應該不是淫,只是毒。

十三. 跟隊唔該 MV
我矮過你,但係我快過法拉利;
我高到痺,人地叫我入樽機器,
農夫一浪接一浪,簡直球壇盛況新人王,
我有古銅既膚色,我有古龍既招色,
咕一聲,Chop一聲,啜一聲就話派晒,冇咁快...
(曲:DJ Tommy 詞:農夫 編:DJ Tommy,收錄於2005《鄭永芝》)

喚起早年看他們live的回憶,那時是露天音樂會,唱《跟隊唔該》是會有人玩花式籃球表演的。是第一次見識到農夫的詞是這麼抵死的,「Ricky Martin再加貴花田」、「見到一班低B喱,以為自己打緊NBA」、「我有古銅既膚色,我有古龍既招色」,還有取材自周杰倫《鬥牛》的chorus,自此後便記住農夫這個組合。

十四. 全民皆估 (feat. 陳永陸) MV
買喇買喇買買買買買買硬,
買買下個個買個個有讚冇彈,
冇買,就有難,買多幾隻股票估下會賺...
(曲:DJ Tommy 詞:農夫 編:DJ Tommy,收錄於2007《風生水起》)

推出的時候正是2007年,全城憧憬「港股直通車」以至港股屢創新高,何鴻燊甚至預言恒指見四萬點。諷刺的是,當這首歌開始派台,就是港股到達三萬二千點高峰之時,之後高峰一去不返,再之後便是金融海嘯。跟「家庭主婦也炒股」象徵泡沫快爆一樣,流行文化也具備股市「反向指標」的威力。歌裡唱「金融風暴已經係歷史!」,但更可能的是,這首歌本身就成為後人談論金融海嘯歷史的一部分。

十五. 456Wing MV
我堅持,我堅持,我Rap到我阿媽都叻到識Rap我,佢話:
「堅持,堅持,幾多錢一茶匙丫,
你都咁大個仔啦有乜謂,窮到日日搭地鐵偷雞用特惠」,
但我堅持我堅持到有一日,俾地鐵罰左五百,
繫個一刻我諗我終於明白,有D野我堅持再撐都冇法,
我冇再堅持偷用學生飛入閘,但我堅持到呢一刻做Hip Hop...
(曲:DJ Galaxy 詞:陸永 編:DJ Galaxy/DJ Tommy,收錄於2006《音樂大亨》)

可能是農夫最重要的一首歌。既是讓聽眾感受到在香港堅持做hip-hop的辛酸,也是鼓勵每一個人為自己的理想堅持到底。連世界冠軍的車神李慧詩,都以此歌為自己打氣,你便明白,一首歌的影響力,並不能反映在年底的成績單,就算待個三五年,也未必能蓋棺定論的。

十六. 愛似林一峰 (feat. 林一峰) MV
愛,似是一間屋、一張卡,
一齊擔一把遮,陽光空氣一架車,
愛,似是一個人、一直搵,
一直等個一個人,一世一齊訓...
(曲:DJ Tommy/農夫 詞:DJ Tommy/農夫 編:DJ Tommy,收錄於2006《音樂大亨》)

伴著農夫rap的是林一峰的一人一結他,清新的音樂下是物質主義的醜惡現實。「愛似是陽光空氣」很浪漫吧?有錢未必買到愛,但貧賤夫妻百事哀,生活不下的愛侶,恐怕真的要「叫佢食陽光空氣」了。

十七. 十七年華 MV
本報訊:某中學中三輔導班一名女學生,於昨日晚間被其大廈夜更看更王生發現,倒臥於大廈門口與停車場之間,發現事主時已不省人事,送院救治後證實不治。女死者梁XX,十七歲,在校內成績很差為一名夜歸少女。在家中她是一名獨女,早年喪母與父親同居,身兼母職的父親一向疼愛女兒(你點知)。他昨夜下班時,原想逗女兒歡喜,買了燒鵝脾,豈料未幾,回家已得知女兒尋死...
(曲:DJ Galaxy 詞:農夫 編:DJ Tommy,收錄於2005《鄭永芝》)

農夫曾經是有女主音的,「鄭永芝」裡面的「芝」,就是聶碧芝Gigi。這也是本文唯一一首有Gigi的歌。倫常慘劇、傳媒的以偏概全、市民關注新聞的三分鐘熱度,都反映在這首歌中。中間一段把「港聞版」化成rap詞最為精妙。

十八. 十年人事 (feat. 陶傑) 試聽
近年經濟轉好,大家行返舊路,
望住股票指數,有得搵就好搵搵一陣就好搵過你打幾份工,
內地勞工,今日變身自由人,嚟到香港自由行,每個人洗幾千蚊,
難怪咁多人要爭相回流掘金,
以前有事走咗去,今日無事返番嚟,佢哋有無當過香港地係佢嘅屋企...
(曲:DJ Galaxy 詞:C君 編:DJ Galaxy,收錄於2007《風生水起》)

2007,回歸十週年,農夫寫歌回顧,「熱烈慶祝回歸,有邊個會咁諗」,一語中的。「以前有事走咗去,今日無事返番嚟」,的確是叫人可恨的過客心態,一如那些「唔鍾意咪移民囉」的晦氣說話。終於,這一代香港人開始建立對這地的歸屬感了,至於當年掛在口邊的「集體回憶」,開始由純粹的回憶,變成捍衛本土利益了,有時還頗為勇武。

十九. 韓國勁舞權 試聽
你最索索索索索索索索索到爆,
你要吔吔泡菜,我實無得拗,
為了Girl Girl Girls,即刻變佢偶像,
為了Girl Girl Girls,我搞成咁嘅樣...
(曲:陸永 詞:陸永 編:DJ Galaxy,收錄於2010《奇蹟》)

K-pop可能真的太厲害了,所以連陸永擺明拿K-Pop開玩笑的歌,都成為近年農夫最多人聽和談論的其中一首歌。模仿韓星的勁舞和無意義的歌詞,更重要的是真的得到歌迷的共鳴和發笑,更是為厭倦韓流的樂迷們提供一個取笑的方式。

二十. 唉!(方大同合唱) 試聽
有人會喜歡躲在背後說著別人的不是,
並不能夠阻止,他喋喋不休,說三道四;
有人就喜歡歌頌別人的美事,是非的非他不說,只說是非的是,
怎麼有人,盡說著不好的故事,
怎麼有人,就不會說說別人的不是,
有人會說你好的,有人會說你壞的,你要怎麼做、要怎麼說,就看你選擇什麼...
(曲:方大同 詞:方大同/農夫 編:方大同,收錄於方大同2006《愛愛愛》)

農夫其實幫方大同寫了不少歌詞,這首更是有份出聲rap。到底我們說好話多還是壞話多?尤其是在當事人不在場的時候,我們慣了說別人好話還是壞話?我們要說好話還是壞話,固然是我們的選擇;我們聽到人們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我們是討厭那被說的對象,還是討厭說壞話的人,這也是我們的選擇。

(本篇介紹的部份歌曲,可到此播放清單欣賞。)

下期預告:麥浚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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