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倫聽歌雜談(十九)：BBC最新Wham!訪華紀錄片之我(幾年前)睇咗啲乜嘢

 

前陣子在英國的《Radio Times》雜誌看到BBC將會播放一齣關於Wham!樂隊1985年歷史性在中國演出的紀錄片，當時也沒有深究，印象中在YouTube好像看過這東西但不一會便放棄，但某個星期六晚和內子在家看電視按節目表才知道接著播放就是這檔名為《Wham! 10 Days in China》的節目，結果還是看一看它說甚麼，到一開始訪問年過60的Andrew Ridgeley才知道這是真正全新的紀錄片，回顧這改革開放以來首支西洋流行樂隊訪問中國大陸演出的故事。

片中訪問了不少親身經歷這過程的中英人物，而影片去到5分鐘左右已經有一個令我「嘩」一聲的場面。事源片中訪問的每一個人都會顯示中英文名字，而其中一個擔任當時Production Consultant的女人名字叫做「柯玲玲」，剛好和總書記習近平前妻的名字一樣！由於總書記前妻柯玲玲的父親做過中國駐英大使，要是她有份參與Wham!來華演出的工作也不無可能，而片中的女人也不盡然是西人樣貌，難道真的就是那個柯玲玲這麼勁爆？結果在iPlayer翻看時網上求證一下，原來也只是剛巧同名而已，她英文名Ling Ling Coe，父母乃是毛澤東的西方友人，但這中文名字的巧合也令人驚訝。

說到巧合，片中提到有人提出為Wham!訪華演出拍攝紀錄片的主意，結果找來的紀錄片監製名字叫Martin Lewis，也是和創辦Money Saving Expert的英國知名理財專家兼被譽為「民間財相」的Martin Lewis「撞名」！經常看Martin Lewis節目的我當然知道不是同一人，不同總書記前妻在網上也沒找到幾多她的可靠的照片了。拍紀錄片的Martin Lewis找來了得過奧斯卡獎的Lindsay Anderson當導演，不幸的是他一到埗就出意外跌斷腳以致在中國全程都要坐輪椅，更大的問題是他和Wham!二人全程關係麻麻，攝製隊有些東西想拍但他們不時放飛自我，甚至George Michael一時在店內和中國青年談笑風生一時突然密集恐懼突發離場，拍檔Andrew Ridgeley也唯有無奈地打圓場兼對著記者9噏一番。

影片最後講到Lindsay Anderson剪輯的版本最終沒有發行，而當中一些珍貴片段是這次新的紀錄片才公開面世，去到這裡我便懷疑之前在YouTube看過的「Wham!在中國」紀錄片是甚麼？記得當年看那紀錄片看得一頭霧水，一時兩人遊長城逛大街，一時又影不知名中國人耍太極，忽然又跳到演唱會片段，一堆支離破碎的影像湊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做甚麼，難道我看的是「毛片」？還是上網fact check一下才知當年其實真的有紀錄片出街，不過那是把Lindsay Anderson解聘後重新剪接而成的另一個版本，首播是在1986年Wham!的溫布萊演唱會。但老實說，還是今次BBC紀錄片的故事完整多了。

紀錄片的內容也透露很多有趣的內幕，首先是經理人安排他們到中國開演唱會的主要目的原來是為了打開美國市場！當時他們在英國已很成功，但想更進一步進軍美國，繼而想出成為「第一支到共產中國演出的西洋樂隊」的話題，相信這樣一定成為在美國「入屋」的新聞而打響知名度，而事實證明他們這一著也成功了，之後在美國演出也大收旺場；其次是比較北京和廣州兩場演唱會，北京場一開始觀眾對這種流行音樂大感驚喜繼而熱情奔放地聞歌起舞，搞得場館擔心觀眾失控而在中場休息時廣播請大家保持冷靜，到下半場出場時樂隊感覺氣氛不妥而越見緊張，George Michael唱《Wake Me Up Before You Go Go》由一開始已經唱快了，樂隊也跟著加快結果連環加速到瘋狂地步，演出後大家都不甚滿意，相比之下廣州場氣氛開放一些，觀眾也更熱情互動(順帶一提，紀錄片中的觀察廣州的觀眾反而穿著土氣一點而英語也不及北京觀眾，可能是天子腳下能入場的都是有點背景和身分或者是甚麼北京外語學校的學生，廣州那些是真正的平民？)，也令樂隊玩得更開心。另外在1984年Wham!的其中一首冠軍歌名為《Freedom》，當然也在演出曲目中，Andrew Ridgeley介紹這歌時說了「希望有一天，這也會成為中國的冠軍歌」，連英國記者聽到也有少少驚訝這些字眼會否令某些人不高興，當然之後甚麼也沒有發生。其實那首歌反而是唱著「I don’t want your freedom」，因為「Girl all I want right now is you」，寧願要在一起的牽絆，也不要被拋棄得來的自由。